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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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個醫生啊,已經非常出名了,已經救過死人復活了,這國王還不相信他。所以才麻煩這樣。所以你們有的時候問師父:「怎麼師父這麼好,怎麼講他都不相信,那幾個人回去廣告,他們不相信。」他們命是這樣嘛,他們要死的嘛。等死的啊。講什麼沒有用啊。這個是病在身體,還有時候還可以感覺得出來,還不能感覺的。何況那個業障的病哪,我們怎麼感覺得出來呢?[…]
同樣,有的時候你們去哪裡弘法(真正教理)好幾次啊,傳播師父的教理啊。跑來跑去那個地方好幾次,那個人還站在那裡,不過也沒怎麼樣。然後師父住就住這邊,大概十年了,我們隔壁也不怎麼樣。好厲害。我們兩個都很厲害。我講還是繼續講的,他們還是繼續過他們的。我們兩個都…看誰比較厲害這樣。不是說佛有神通,就可以勉強人家解脫。不是醫生有那個能力就可以勉強病人救自己的。所以救不救,是看我們哪。[…]
而不是那個(田)齊桓公,他自己很驕慢而已,而是因為他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有病。多數我們的眾生也是這樣啊,不曉得自己有什麼病。所以我們在廚房也要掛口罩啊。[…]我們掛這個為了要免一些我們的細菌嘛。萬一我們有,我們不知道的話,就免了幾千人哪,那個得到一樣的病。[…]那個因為我們呼吸,有時候細菌也出來嘛。還有我們口水什麼的,講話免它會噴出來一點,或是那個空氣會跑出來啊。有的時候我們不是故意傳染,還是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