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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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繼續拉爾夫‧沃爾多‧愛默生的散文《詩人》的節錄,其探討了萬物皆有內在神性,且此尋得真正的自由是找到通往終極解脫之路,並沿途避開惡習及誘惑。《詩人》第十四章「萬物之上皆有其神性或靈魂,且正如事物的形體映照在其眼中,所以事物的靈魂也映照在旋律中。大海、山脈、尼加拉瀑布與花壇,先於存在或超越存在,存在於先前的咒語中,如氣味般在空氣中飄盪,當任何人經過時,只要聽覺足夠敏銳,他就能偶然聽到它們並努力記錄下這些音符,而不對其進行稀釋,或使其變質。這便是評論的正當性,源於心中的信念,認為詩作是自然界中,某些文本的腐敗版本,而詩作理應與這些文本相吻合。我們某十四行詩中的韻律應不亞於貝殼上重複出現的紋路那般令人愉悅,或是一群花朵間同中存異的美感。鳥兒成雙成對地是一首田園詩,不像人類的詩那般乏味;暴風雨是粗獷的頌歌,沒有虛假或誇飾;一個夏天隨著收割、播種和儲藏,是一首史詩般的歌,涵蓋了無數執行完美的細節。為何這種調和與真理不能流進我們的心靈,讓我們能一同參與大自然的創造呢?這種洞察力透過所謂的想像力,表現出其本身是一種極高境界的洞察,此並非透過學習,而是當智慧身處其所,所見之處並與其合一,透過與萬物一同穿越各種形態的歷程,進而使萬物對他人變得通透易懂。[…]詩人知道,只有在他說話帶點狂野之時,他的表達才算充分「用心靈之花」,而非僅將智力當作一種器官,而是讓智力從所有勞役中解脫,並任由其從天上的生命中尋找方向;或如古人習慣,表達本身的方式不僅僅是用智力,而是以被甘露陶醉的智力來表達。就像迷路的旅人,將韁繩扔在馬的脖子上,並信任動物的本能來尋找他的道路,所以我們對帶領我們穿過這世界的神聖動物也應如此。因為若我們能以任何方式激發這種本能,通往大自然的新通道將為我們開啟;此心靈將流向並貫穿最艱澀及最高尚的事物,使蛻變成為可能。[…]」











